喧闹的人声充斥教学楼,成群结队下楼的学生像涌出堤坝的洪流,穿梭其中的顾雪州如同一片落在水面的雪花,不染一声喧闹。
今晚,有人比他先一步回到寝室——磨砂窗户透出寝室内的灯光。
他漠然打开门,果然瞧见卫生间的门紧闭着。
顾雪州不悲不喜,先抽出酒精湿巾擦拭脱下的鞋子。他起身打算扔酒精湿巾之际,发现不属于他的马克杯越线——竟放在他的热水壶前面。
他皱眉,抽出一张干净的酒精湿巾包裹右手,移开不属于他的马克杯,然后顺道擦干净他的热水壶。
双方晾晒在阳台的衣物隔着一道楚河汉界,他的晾晒在左边,室友的晾晒在右边,这是他唯一感到舒服的事情。
第一个洗完澡的人最惬意,尤其看见顾雪州写作业等泡澡,龙桑桑艰难地压平翘起的嘴角。
直到顾雪州进入卫生间。
唰唰……唰唰……
响亮的怪声惹来龙桑桑偷看,霎时,她再次见识到生物的多样性。
那个家伙居然戴上橡胶手套刷洗浴缸,卫生间弥漫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她突然想到他刷洗的原因,不由得气恼:“我没有用过浴缸!”
闻言,顾雪州停顿刷洗的动作一秒,继续刷洗。
“顾雪州!我都说没用过浴缸,你要不要这么浮夸!”她气呼呼地走进卫生间,抓住他刷洗的胳膊。
他的肱二头肌好硬。
硬化是他的异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