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写作业的顾雪州分神皱眉,余光处缠成一团的“毛毛虫”并不低调,并投来扎人的视线。
他停下笔片刻。
这就是他一直独住寝室的原因,室友是烦人、不知轻重的家伙,还经常打着“关心”的旗号越界。
他按捺烦躁,抿紧唇继续写作业。
龙桑桑窥见他露出臭脸,死也说不出套近乎的话,摁灭通过他打探的念头。
双方话不投机半句多,暂时维持和谐平静的气氛。
半夜,龙桑桑迷迷糊糊地听见喘气的声音,对方似乎很辛苦。她太困了,没有理会继续睡。
“和平共处”持续到翌日,清晨六点左右。
“顾雪州你好了没?我要洗漱提前去晨练。”
哗啦啦——
龙桑桑霎时脸色发绿。
这人什么毛病?天没全亮又泡澡?
“顾雪州,你在泡澡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嗯?
你理所当然地“嗯”?
炸毛的龙桑桑用力拍门。“你要泡多久?我六点四十五分要去晨练!”
“……一小时。”
她要吐血。“意思是你要泡到七点?不行,你马上给我出来!我不能迟到!”
“便利店有卖一次性的洗漱用品,教学楼的卫生间能解决你的生理需求,你不存在迟到的问题。”
他妈——
龙桑桑气得差点爆粗。“我没钱买!我很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