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禁闭在隔离室,路佩尔赶到的时候,他已经昏厥在里面了。过了整整十个小时,那间隔离室的门才自动打开。
病房内。
“德墨柏亚,我看你是完全疯了!”
路佩尔强忍着爆粗口的冲动,他的家教不允许他说出那些粗俗的话来。
偏偏,他一个oga不仅打不过alpha,又一时想不到能用什么替代的犀利的话,来骂醒面前这个疯子,硬生生将自己白玉般的脸憋得通红。
“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身体,是你的脑子。”路佩尔咬牙死死瞪着德墨柏亚,“你这是在自寻死路。”
特效抑制剂已经对德墨柏亚完全不起作用了。
上一次洛斯贝尔用精神力帮他压制住易感期躁动后,他就发了疯一样地在军区训练室内消耗自己所有的体能,以此来对抗易感期的躁动。
因为精神力的压制也只能是压制症状,并不能根治,时间过了依旧会复发。现在要想解决这种情况,只能通过结合,这是alpha的天性和本能。
否则,德墨柏亚的易感期只会越来越频繁,精神力也会逐渐失控。
病床上,德墨柏亚脸色苍白,整个人像是脱了水的植物一样,流失了大部分生命力。他就那么静静地听着路佩尔的训斥,抬眼扫了病房一角的时钟。
今天,是艾拉的成人礼宴会。
洛斯贝尔一定会去,他也得露面去跟公爵说清楚,他不会接受这门婚事。
德墨柏亚突然开口,问:“你给我打过精神力稳定剂了,是么。”
路佩尔绿色的眼眸都快要冒出火来了,听到德墨柏亚不知所谓的话语,一股热气瞬间从脚底升到头顶。
“是打了,但你知不知道这半年里你打了多少针精神力稳定剂。”
“再继续下去,你就快要对稳定剂成瘾了。”路佩尔厉声质问他,“你是想成为第一例对精神力稳定剂上瘾的病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