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斯贝尔有一种直觉,这间房间是德墨柏亚的卧室。
“卡佩小姐,能否请您进去,看看殿下的情况。”
这时,勃利才告诉她真相:“殿下的易感期好像提前了。”
洛斯贝尔猛地抬眼,张了张唇,问道:“难道不应该找医师来为殿下注射抑制剂吗。”
“殿下不想让人知道他的易感期提前了。”
勃利解释说:“如果请来皇室医师的话,势必会惊动女皇陛下。”
“殿下让我去找毕夏普阁下。”勃利无奈地说,“但毕夏普阁下刚刚有急事,临时离宫了。”
洛斯贝尔知道,今日秘书处值班的人,正是毕夏普。
“毕夏普阁下说卡佩小姐应该还在宫内,所以让我来找您。”
这段时间,洛斯贝尔通常都要等到晚上十点才会到家。如果训练得太晚,或是太累,她便直接留宿在西侧殿的值班室内。
毕夏普当然也知道,德墨柏亚在帮她训练的事情。
“可……你找我也没用啊,我也没有抑制剂。”洛斯贝尔不解地说道。
勃利坦言说:“事实上,抑制剂已经对殿下没有太大作用了。”
洛斯贝尔愣了一瞬,却没有对这个事实感到意外。
上次她去找路佩尔体检时,偶然听到他和助手的对话。
“路佩尔阁下,特制抑制剂的浓度还要再增加吗。”
助理缓慢开口说:“再加大剂量,人体很可能会对抑制剂产生排斥反应。”
“还很可能会使信息素发生异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