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墨柏亚扫过安柏面色潮红的脸,对安柏突然进入发情期的事情感到些许意外。
他又移目看向洛斯贝尔,洛斯贝尔抱着安柏上楼梯脸不红气不喘,面无表情却跟搬沙袋也没什么区别。
洛斯贝尔倒是恢复得快,马上又进入了工作状态。
德墨柏亚忍不住问:“怎么不让安德鲁他们来。”
“莱索王子只肯让洛斯贝尔接近。”身后的安德鲁出声回答。
德墨柏亚紧闭着唇,斜眼瞪了安德鲁一眼,第一次觉得安德鲁多嘴。
“安德鲁,你先去处理一下三楼客房门口的垃圾。”
当着安柏的面,德墨柏亚没有直白地说伊特诺宫潜入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。毕夏普是把人形容得像个垃圾,德墨柏亚则是直接说对方是垃圾。
“毕夏普,你去找医师来看看。”
德墨柏亚最后对洛斯贝尔说:“我跟你一起送安柏王子回去。”
洛斯贝尔没说话,虽然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,但看到德墨柏亚还是会有种别扭不爽的感觉。更何况,上司的命令,她没有拒绝的权力。
安柏默默观察着两人,隐隐察觉到德墨柏亚和洛斯贝尔之间的氛围有些许奇怪。
难不成两人之间是有了龃龉吗,真有意思。
oga进入发情期后就会变得格外柔弱,无论是通过标记还是注射剂缓解,之后几天还是会身体虚弱。尤其是第一天,很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
洛斯贝尔抱着安柏走回房间,将人轻轻放在了卧室的床上。
安柏才靠着床头坐下,他注意到洛斯贝尔要启唇的嘴,立刻就猜到了她要问什么。
“香水在卫生间的水池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