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极殿寂然一片,应淮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向的了江惊尘的棺椁,叶婵出奇地没有拦他。
倾倒的青炉隐约有烟飘出,应淮冷眼看着江惊尘的安静祥和的面容,“我以为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是对手,可你却拿走了属于我的位子,我以为师父是偏爱我的,没想到他还是选了你。”
“其实他老人家对谁都说,他是当世之最”应淮不由嗤笑出声,这话也听师父对江惊尘讲过,年少的他为此惶惶不可终日,直到有一日这话变成现实。
应淮眼里闪过最后一丝清明,青筋暴起的手腕骤然发力,木屑刺入颈侧的皮肉,剑气的锋芒划开了动脉,暗红的血柱喷涌而出溅在棺椁上,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。
他死,也要死在自己手里。
江惊尘死前,应淮守在他的身边唤了他的名字。
早在蛊毒发作之前,江惊尘便在应淮怀里离世了,没有过多的痛苦,到最后他都没有恨应淮。
珈奈幽幽看着这一幕,“正道又如何,为了私欲还不是一样恶心。”
南枝和悲鸣出声,“师兄!”
“忘了还有你。”叶婵转而将剑锋对准了他,“你别以为自己可以侥幸逃过。”
尘一见状不免出声为弟子求情,“应淮罪孽深重现已伏诛,屠杀山外谷非了空本意,叶姑娘可否念在他身不由自己,饶他一条命。”
谢寻安站在拿着盒子站在尘一大师身边,悄声暗示灯芯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