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奈不在乎什么名声清誉,她是什么人她自己最清楚,何苦要去听江湖的评判,枣红马在胯|下嘶鸣,携着人扬蹄而去。
少年不觉看着两团背影远去,“她们这是要去哪?”
师兄愁眉不展,“看方向好像是潼川府。”
归鸟成群掠过天际,寂静的山道过了一夜有了些许生机,昨日有一批人追下山,剩下的今日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。
禅房里三人僵持不下,躺在榻上的了空还未有苏醒的迹象,谢寻安有意无意听着外面的动向,七宝天明时来过一趟送了点干粮,谢寻安让他先行同烟雨楼将应逐星偷偷带下去了,以免应淮回头清算手足无措。
沈难双手抱剑面色冷峻,“此事谁能帮我们做主?”
“江惊尘已死”谢寻安有一口没一口喝着茶,两人的目光不由移到了尘一身上,昨夜的故事大师也听得差不多,他只愿交出灯芯草,不愿让沈难带走昏迷的了空。
谢寻安收回了视线,“无人。”
留在青阳宗多一刻,变数便多一分,应淮为了蝉蜕随时有可能来取灯芯草,可沈难依旧想留,“那公道由我们自己去取吧。”
生死自主,尘一自认无权随意处置他们的性命,纵使了空罪孽深重。
谢寻安与沈难想带走南枝和,只能按照约定等他苏醒,届时无论如何尘一都不会再阻拦,三人也是为此僵持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