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浸透衣袍,随着经脉逆行,了空的呼吸愈发急促,仿若溺水之人在奔腾河水徒劳挣扎。
他想着自己若死了,当年尘封在山外谷的旧事就彻底揭过了,起码叶婵不能通过南枝和这条线追查到师兄,虽然有些事他人早就有了肯定的猜测。
谢寻安忖量了片刻,开始着手施针阻止经脉逆行,他想出了一个极好的主意,“山外谷曾有药唤坠魂,服之可忘前尘,重获新生。”
沈难乍一听脸色有些不对劲,谢寻安怎么还随身带着这鬼东西。去年秋日叶婵改了药方托七宝炼了一枚,观药效应该是失败了,恰好他在药庄也跟着炼了一枚以备不之需,据说坠魂药效发作之际会记忆错乱,这正是一个好机会。
谢寻安想借药效发作催眠南枝和,引出他的心魔,“前辈想知道他背负着什么,寻安或许可以让他亲口讲给听。
事已至此无非两种选择,一是看着了空今夜死在走火入魔,二是让谢寻安救他。
尘一缓缓点了头,沈难闻言动手撬开南枝和的齿关,谢寻安将药塞了进去,三人沉心等着药效发作。
屋外的风雨还未歇,忽明忽暗的灯影下尘一捻着檀木珠默念心经。
坠魂下肚,金针作引,了空脖颈青筋暴起,涣散的瞳孔却死死盯着虚空,喉间发出破碎的音节,“师兄师兄。”
谢寻安寒声问道:“是你杀了江惊尘?”
了空面色如常,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