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奈念动咒语的速度越来越快,蛊虫终于顺着血脉抵达掌心,它猛地钻出皮肤进入到新的宿体。
一瞬间来不及过多的反应,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抽搐,不知是痛还是难受,珈奈眼角滑下一行清泪,她倒在地上勉强笑了笑,皮肤下的青黑色脉络如活物般疯狂涌动,
与此同时叶婵皮肤下的异状开始消退,呼吸也趋于平稳,如睡着了一般。
“好冷冷”珈奈牙关打着磕巴,她好想睡觉,想回草庐,回到阿娘温暖的怀抱里。
她忍痛爬到了叶婵的怀里,山神庙外风雨交加,脱力的两人身子挨在一块睡了过去。
同一个雨夜,沉甸甸的白幡垂落在楼宇前,急风挣扎掀起一角又无力垂下。
无极殿内长明灯昼夜不歇,应淮独自点了降真香,季衍像个木偶一动不动地跪在蒲团上,江惊尘就躺在灵位那头的棺椁中,他的潜意识认为师父会突然爬出来摸摸自己脑袋,告诉自己莫要执拗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双目通红少年毫无神采,贴着主殿的侧厅传来了晏明质问的声音,“你何要解释的?”
应淮面容清瘦,身上带着未散的烟火气息,“自青冥问道比武第一日起,我便察觉了四方会的奈奈是影月余孽,而后的每一日我都在盯着这个小姑娘,不想四方会昨日辞行,她还留在青阳宗”
“后面的一切你们都看见了。”
应淮将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,他们一行人早就见过江惊尘的尸首了,方才也吊唁过故人了,江惊尘中蛊身亡一事不用解释也清楚,但叶婵与应逐星两人的出手实在令人讶异,此中或许有隐情也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