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下方阶墀的白榆默默垂眸扶额,她悄悄喊身旁的纪夏下去把人扶起来,她怕徒孙年纪小惹事,青冥问道期间一直将她带在自己的身边。
苏绛愤然起身拍了拍屁股,小声对着纪夏嘀咕道:“等你师父回来,让她抡死那个大块头,她力气可大了。”
天穹的明月缺了又圆,地上不觉已经过去了九日。
两轮比武后筛掉了一大批人,凌云峰上的动静渐渐小了,山上的屋舍也开始有余地了。趁着夜色漆黑,谢寻安和七宝提着一盏灯和一个装满钱袋的箧笥去拜访他人。
叶婵担心有人会看不惯,心血来潮围殴他们一顿,为此沈难决定跟去护卫。他们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都是为了防万一,增加获得灯芯草的几率,再者谢寻安是真不爱动手。
开头三场还可以随便打打,后头两场就上难度,他一个惯用飞针的很难近那些用刀枪棍棒的身的,就那么小台子真打起来不得累死个人。
第一位开门的是季衍,正逢少年打坐起身,他义正言辞,“谢少堂主别说了。”
七宝还未打开箧笥,沈难不觉挑了挑眉,只见季衍一脸正色,“金银台上各凭本事,但你和叶姑娘救了我师父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我若是得了灯芯草自是愿意拱手相让。”
“好志气!”谢寻安看着季衍这如出一辙的死样,脑子里浮出了应逐星的脸,“你师兄呢?”
季衍憨厚地往外望了望,“他刚才好像说要找人,不是去找你们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