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寻安一听就知道,叶婵是要借烟雨楼查南枝和,“她没钱,你也有权调飞鸽?”
姜水咧着嘴笑了笑,“叶姑娘之前还欠我们楼主两件事没办,现在不过是欠点钱,都是小事,我们楼主能理解的。”
谢寻安直起腰来,冷眼看着叶婵,“自己欠的自己还。”
“行吧。”叶婵讪讪地点了点头,对别人的钱财不能有太多占有欲,大不了她回山外谷的地下暗室找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抵债,再不济还可以把傻徒弟卖给李清河那个货色。
沈难垂眸细细剥着核桃,内心暗道自己已经一定要多多赚钱,千万不能让师父跟着自己吃苦,一点苦都不行,外边都说男人没出息会被抛弃的。
另一头应逐星忙忙碌碌地找人喊人,提着精神敲了一下午的钟,终于看到自家师弟上了台。季衍不负众望,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一位来自北边的对手,“第二十五场,青阳宗季衍,胜!”
山风不觉渐渐静了,云雾缠绕着青石栏仿若天上宫阙。
薄暮下青年负剑而立,满场仿佛只剩最后一人,“第三十八场,松风剑派萧痕,胜!”
夜色在铜钟安静的瞬间笼罩在凌云峰,伙房还声零星几人在用饭。
各个屋舍烛火次第亮起,仿若天穹的点点星辰,败者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归家,胜者趁着星夜在练功,还有旁观者挑灯记下了今日每场比武的优劣。
轻风拂过枝叶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,谢寻安在屋里仔细读着姜水那本金银台翘楚录,“你说,今年谁赢的概率最大?”
七宝在旁奉茶,“自然是您了,少堂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