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沉丹田,谢寻安全神贯注,手中金快速而轻柔刺入穴位。针尾颤动,仿佛有一股全新的气游走在江惊尘的任督二脉,苍白如纸的面色渐渐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,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叶婵找准时机出手相助,世上或许没有比蝉息更适合救人的功法了,是她拿寿数换来的东西。
炽热且磅礴的生机进入体内,江惊尘闷哼了一声,堵塞的经络被瞬间打通,眨眼间病人的面色都好了些。
谢寻安长舒了一口气,他得承认叶婵方才所言不虚。
但这般消耗蝉息,他担心她的反噬,怕她撑不到回药庄的时候。
灯芯草,此番势在必得。
“这是”江惊尘诧异睁开了眼,他清醒地感受到了叶婵充满炙热生机的内息,“两位真是妙手回春,某顿时感觉神清气爽,相信某不日便会痊愈了。”
主殿前人声鼎沸的金银台,铜钟响了又响,“第三场,无影门秦断鸿胜!”
“承让了,承让了。”秦断鸿手里攥着一截棍子,自顾潇洒地撩了撩额前的头发,“大家让让,我要下台了。”
还有几根金针留在病人身上,叶婵调整气息收了功,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惊尘,谢寻安转头用烈酒擦拭着取出的金针,这些回去还需用药液蒸煮后才能复用。
“叶姑娘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江惊尘僵着动不了,心里还有些怪不好意的,“贤侄,我这还需要扎多久?”
谢寻安眼皮都没掀,“一炷香。”
叶婵抿了抿唇,她在想要用什么迂回的方式问问题,“江宗主,你对下蛊者可有头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