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谢寻安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看着地躺在榻上虚弱的人,有些头疼,“江宗主,你今日服药了吗?”
面色憔悴的江惊尘瞥了一眼床边的干净药碗,“一滴不剩,全喝了。”
“弦涩交结,血空如枯井悬绳。”谢寻安神色凝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逼蛊后丹田无力,任督二脉又被淤血堵住,这可真是…雪上加霜。”
江惊尘靠在床头,倒是是心大,“慢慢治吧。”
十几年前谢寻安父亲说过差不多的话,青阳宗为此遍寻名药,让千金堂一年复一年地治病,应淮的身体才慢慢好转,而今的江惊尘如他一般,虽表面尚可,实则如强弩之末。
谢寻安整理着药箱,“前辈,中午吃的什么?”
江惊尘答:“一只烧鸡。”
“胃口不错。”叶婵淡淡地点了点头,她与谢寻安互相看了一眼,谢寻安慢斯条理挑出了针囊,“正气大伤,脾胃虚寒,油腻荤腥一时无福消受,宗主有空还是多吃点五谷吧,别一不小心再阴邪入体把自己弄死了。”
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,沈难回头看应逐星端了盘山药糕进了门,他开朗道:“今日不是金银台比武吗,你们怎么都在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应逐星将白瓷盘放在谢寻安的药箱旁边,沈难瞧见青年下颚有一块突兀的灰渍,谢寻安抬头抹掉了他脸上的草木灰,“你给他烤的?”
“我”应逐星后知后觉是那只鸡,他低头瞟了一眼江惊尘老实道:“是我,我错了。”
谢寻安依旧例询问患者家属,“这两日的药都有按时吃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