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奈看见陆雪鳞前面还有一玄衣男子分外惹眼——身形高大,剑眉,琉璃眸,周围人时不时悄悄打量几眼,都下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。
他道:“铸心堂,慕容烬。”
登记的弟子仰着头,将书写好的木牌递给慕容烬。
“他姓慕容?”冷青烛看着离开的慕容烬,这姓氏在中原很少见。
珈奈眉心微动,喃喃道:“看样貌也不像中原人。”
“可他是铸心堂的。”冷青烛歪着头唇瓣紧抿,心里十分不解,“铸心堂不都是打铁的莽夫吗,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?”
“冷大琴师还是出门出少了。”可算给陆雪鳞抓到挖苦的机会,“之前就听说铸心堂出了一个新鲜的锻造师,前几年我去了一趟凉州,一看他就是西北的,他这个慕容恐怕有来历。”
冷青烛看了一眼正在感慨的人,“谁跟你说的。”
陆雪鳞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“我自己猜的。”
冷青烛无语,“嗤”
珈奈听了一半忍不住撩开幂篱,分外认真的看着陆雪鳞,“陆大哥,什么来历?”
陆雪鳞悄声说:“前朝凉州城的守将就姓慕容,后来改朝换代凉州的守将依旧没换,直到凉州城破慕容满门殉国,凉州才有了新的守将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瞎猜的,若他真是那个慕容岂不是很惨。”陆雪鳞莫名有些心虚,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满门皆亡,将门世家沦落成打铁匠”
珈奈听了个大概,差不多也明白了,不过江湖最不缺可怜人,每个人的身世都悲惨。叶婵,沈难,她,甚至于面前的陆雪鳞与冷青烛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