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婵听了,不由怔住了,“这么邪门?”
谢寻安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,“不清楚。”
“不可能。“叶婵看着谢寻安的脸振振有词,“我以后逢年过节都会去千金堂看望你的。”
谢寻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,“谁要你来看我,上门也不带个礼。”
前夜月明星稀,归青寨后山僻静,迦晚烤着火坐在地上赏月,谢寻安拿着一把铁锹在树下吭哧吭哧地挖,好不容易才挖出一个等身长的土坑。
谢寻安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还以为这是大祭司专门研究出来折腾自己的手段,一时间也有些口不择言,“大祭司,罪不及他人。”
“你想要报复的人,此生只钟情一人,也只为那一人生一人死,你又何必放不下年少的欲念。”谢寻安放下铁锹,认真道:“纵使我今日再累,他也不会有半分感同身受。”
“我这一生在南浔无儿无女,也无情爱,而他却躲在千金堂安享一世欢愉。”
迦晚的声音随着月光逐渐幽深,“若是当年叶复青没有出现在我身边,没有与我一同研究用蛊做傀儡的手段,后来的江湖里也不会出那么乱子,我不会走火入魔,影月也不会在我手里败落。”
“我不能怪你,也不能怪别人。”
“那我究竟该怪谁”
七十多年的事与十几年前联系在一起,这就是真相的源头,也是他们这些人兜兜转转来南浔的命数。若是,若是,怎么可能会有若是,谢寻安顿时有些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