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雪夜后,他再也没亲过她了。
饮鸩止渴的人都是疯子,不过是蜻蜓点水,焦灼的气氛下说不清谁更难忍。叶婵抿了抿嘴角,喉咙一阵发干,“沈难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“叶婵的声音发颤,她忽然翻身压住了沈难,膝弯抵着他腰侧缓缓施力,发间银簪歪斜着擦过沈难的下巴,他仰着头贴到了叶婵的脖颈,舌尖舔到金属的涩味。
现下不知疯的是哪个,沈难的手压着叶婵后腰,叶婵下手没轻没重,指甲在脖子上刮出了一道红痕,沈难却突然停下了动作,缓缓地看向叶婵的眼睛,他极力维持双目清明,“师父,我可以吗?”
一声极轻的颤息贴在他耳边,“可以。”
叶婵垂下的发梢扫过沈难滚动的喉结,他眸色一暗,像是得到了可以为非作歹的赦免,于是寸寸逼近,几近贪婪地碾磨柔软的唇瓣。
大掌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,拇指来回摩挲细嫩的皮肤,叶婵呼吸渐乱,发间的银链扑簌簌地颤。按常理而言,他们之间这样是不对的,但动心这件事是不用讲道理的。
一回生二回熟,沈难很快占了上风,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,谁还愿浅尝辄止。
蜡染裙裾扫过沈难的腕骨,衣袂交缠摩擦出沙沙响动,沈难将人抱了起来,叶婵慌忙将手撑住他肩头,泛红的眼隐约有水汽,他缓缓地将人抵在床边。
解不开师父衣襟上的结,沈难鼻尖沁出汗珠,他索性用牙咬,犬齿叼着绳节往右扯,叶婵的指尖不觉从他襟口探了进去,她亲眼看着他咬开了自己衣襟上的系带。
月光漏过竹窗斜劈在背上,呵出的热气在细腻的皮肤上蒸出片片红云,叶婵的耳尖蓦地染上了霞色,如宣纸洇了胭脂,一路烧到了眼尾,却被断断续续的涨痛截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