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婵不信邪地闻了闻迷情花的味道,这也没什么特殊的,就是山林里很普通很普通的青草味。
沈难讶异道:“没了,这就结束了?”
珈奈就地想了想,十分不靠谱道:“本来就是男女定情,你们两个你情我愿,我正好让你抢个花球热闹热闹,你还想要什么不成?”
“那酒呢?”
“落日后给你们送,老人说这酒要对月喝才行。”
珈奈敷衍的态度令人觉得,她像是借此戏弄了沈难一番,而且过两天叶婵就走了。沈难眼里很快多些不满,亏得他刚才提心吊胆。
下面又有姑娘要上台抛花球,珈奈顿了顿又道,“还有一件事没做,叶姐姐你可以现在咬一下沈难的手指,最好咬出血来,齿印越深你们的感情也越坚固。”
古有噬臂为盟,这大概也是一个意思。珈奈直勾勾得看着两人,沈难顿时多了些难以启齿的羞耻,叶婵看都没看沈难,她可没有在众目睽睽下调情的癖好。
叶婵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没了,结束了。”
沈难见师父头也没回地下了祭台,只能垂头追了上去,“好吧。”
日偏西山,草屋前的杜鹃都换了暖色。
今日似乎比往年都要热闹,应逐星酒劲上了头,迷迷瞪瞪跟着珈奈回了家。药室里的柜子上挂着一个很精巧的银铃,应逐星懒散地趴在桌上眼睛不由往上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