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沈难低头嗅到了叶婵的发香,清醒的花香掩过原来的药香,是一种新的味道。
珈奈愤力挣脱了应逐星,继而怒气冲冲地拍开了沈难在叶婵肩头的手,“太无礼了!”
沈难红着脸,振振有词道:“哪有这般为难新郎的。”
珈奈哼了一声,“下午我要把叶姐姐的花球丢给别人。”
“不是我的花球吗?怎么是你丢?”叶婵被珈奈挽着胳膊疑惑道,珈奈不高兴地跺了跺脚,“姐姐,他们都是坏人,你这是在助纣为虐。”
叶婵转瞬醒悟,立刻将这件事揭过,开始哄了哄小姑娘,“你做的花球你想怎么丢就怎么丢,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进了银香家,阿木却还没接到银香。他呆头呆脑地站在狭窄的楼梯间小声唱着歌,直到银香俯身向他伸出手,两人四目相对,再没有比此眼前更欢愉的时刻了。
绣满蝴蝶的嫁衣出门后不能落地,阿木小心翼翼背着银香,众人自觉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。
火塘里的枫香木爆出火星,大祭司拿着银锁等了许久,才等到了两位新人,阿木和银香跪在一处,迦晚为他们行合髻礼,两缕青丝绞成股塞进锁眼,咔嚓一声扣住了头发,两人的命也栓在了一块。
天地礼成,阿木和银香是受自然与祖先祝福的夫妻。
这一生除了生死,没有人能将他们分离。
阿木的眼睛干净赤诚,银香羞怯地低了低眉,欢呼与祝福交织在一块,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,谢寻安也毫不吝啬地感慨道:“郎才女貌呀。”
应逐星认同了点了点头,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