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蜓栩栩如生,应逐星眼睛发亮,他看着也很心意这玩意。
“店家包起来。”谢寻安半信半疑他的品味,“你要不多挑几件,礼多人不怪。”
谢寻安话还没说完,应逐星便心满意足将蜻蜓发簪揣进了怀里,谢寻安也跟着说了两句,“也对,小姑娘就喜欢漂亮的东西,玉簪还是不够有趣。”
他见应逐星如此心仪这东西,随即大方道:“你要是喜欢这个纹样,下次你来故陵取药,我送你一个琥珀蜻蜓做剑穗,光看着也赏心悦目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应逐星浪迹江湖穷惯了,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青霜剑上的青玉,这还不小心裂了一道缝,谢寻安要送他琥珀当剑穗,着实有点暴殄天物。
谢寻安又想了想,“做剑穗确实浪费,不如做个环佩吊坠之类的挂件彰显风度。”
应逐星听谢寻安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,但他还是严词拒绝,“不行,我不能要。”
“那枚琥珀放在库房里也是落灰。”
“我记得你今年就是要及冠了,算我赠青阳宗的礼。”
“不行,不行。”
“真的不能送呀,谢少堂主。”
他们一个非要送,一个不敢收,两人拉着一车的东西回归青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