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婵道:“当年有歹人用蛊控侠客入谷,三人杀尽全谷上下,唯我经脉寸断活了下来。虽服用谷中秘药,但还是留下了隐疾。”
经脉寸断…从前影月为绝后患,确实喜欢这么下手。迦晚沉默地看着叶婵,她眼神疏离面色如常,天色渐暗,一切也越发模糊。
山外谷的事,迦晚郑重地想了好几轮,“虽说影月善蛊,但我确实没有派人害过山外谷,再说歹人入谷前影月都没了好几年了。”
况且叶复安温柔谦逊,待人彬彬有礼,那年闯山外谷若是不他出手相助,迦晚可能就死在叶婵曾祖手里了。
叶婵的曾祖那可是个恪守医道的老古板,最看不得一些歪魔邪道,叶复青和迦晚在他眼中可是一丘之貉,他连自己儿子都能下狠手,更别提外人了。
月色如练,草庐前点了灯,三人用完了饭。
迦晚与叶婵聊了很多旧事,她也知道谢寻安与叶复青的关系,关于千金堂叶婵并没有透露太多,她没有说叶复青还活着,只说谢簪月死了。
“你这个小家伙真有趣,”迦晚颇为欣赏叶婵的性子,不是一脉所出就是不同,这孩子讨喜多了,“可惜年纪轻轻大限将至,若是你能活着,以后能和珈奈作个伴吗?”
“我怕我走后,她孤单。”
迦晚知道自己也没几天好活了,这两个孩子能作伴也挺好的,叶婵看着可不像那个薄情寡义之人。
叶婵哄了婆婆许久,不由也舒了一口气,“可以。”
“取毒虫百种捣成汁,混蛇血人血做肥料,三日施一次。”迦晚很少对外人和颜悦色,她看着叶婵露出了喜欢的笑,“你别死了,好好活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