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同不相为谋,他们两个不是同路人了,现在问从前认不认识根本就不重要。
两人面不合地坐回了长桌,应逐星心里更加发愁了,他晚上该怎么回草庐。沈难恹恹地看着圈子里的叶婵的谢寻安,他们随波逐流,像是相谈甚欢。
身旁应逐星的愁眉苦脸吸引了沈难的注意,他挑了挑眉,“你完了,她生气了。”
应逐星忙去问他,“那我该怎么办”
“跟我走。”沈难抬手将人唤起,应逐星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。两人面对面在长桌前的空地站着,沈难推搡着应逐星站远点,霎时沈难拔出鸣雪刀袭击,他一边动手还不忘提醒应逐星小心。
砰的一声,应逐星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。
珈奈霍地拍案而起,“你干嘛!”
刀背拍在了小腹没有外伤,沈难眨眼又将鸣雪刀插回了刀鞘,“珈奈姑娘不必担心,寻常江湖切磋而已。”受伤服软这一套他最会了,每次都百试百灵。
“沈难,你偷袭”应逐星伏地吐了一小口血,他的内力恢复了,甚至比往昔更强。珈奈担忧地将人扶起,应逐星咬口软肉愤愤道:“我没事,下次再打。”
沈难扬了扬手,“随时恭候大驾。”
这模样好熟悉,既嚣张又欠揍,几年前的凌云峰这人也是这般。
“几月不见,你身上怎么多了一把刀。”
“笨蛋,别和我说话。”
应逐星坐回了座位,他好奇地往沈难身边凑。沈难一把将他推开,压低了声音示意他去找珈奈说话,应逐星后知后觉又赖到了珈奈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