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难闻言别扭的转过身去,“我也不喜欢跟谢少堂主睡在一张床。”
“可寨子里已经没有空屋子了。”这两位互相都看不上对方,应逐星差点都忘记了他们在故陵还有点过节,沈难抢了亲,谢寻安没夜里送他一针升天就不错了。
谢寻安斜睨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应逐星,“你住哪?”
“我我”应逐星不觉打起了磕巴,他避着三人的眼神,“之前受伤了被珈奈所救,所以我和珈奈一块住在山顶的草庐。”
沈难忽然放轻了声音,幽幽地盯着了叶婵,““师父,我和你睡一间房吗,我睡地上。”
“这不合适吧。”当着大家的面叶婵思考了片刻,谢寻安却替她做了决定,“可以,反正我是不会和人睡同一张床的,沈难就睡地上吧。”
片刻就沈难觉过味,“我不和你在一间房。”
谢寻安拉扯他乱动的胳膊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暮云合璧,山下炊烟袅袅升起。
蜿蜒的溪水倒影着跳跃的火星,枫香木醇厚的气息渗进了空气,一张张端正的小木桌摆上了广场,老黄牛成了今晚的主菜。
太阳落山时迦晚正在浇花,老年人养花养得仔细,花叶都均匀地沾上水珠。珈奈睡了一小觉才从屋子里出来,灶台上烧了水,她起床后换了一身衣裳洗了脸,“他还没回来吗?”
迦晚知道她是在问应逐星,“大家都出来了,山下的声音好热闹。”
珈奈看着周围僻静无人,鬼鬼祟祟地放轻了声音,“婆婆,真的不杀了他们吗?”等会寨子里还有流水席,随便下点东西就能药倒他们,何况草庐的药室里还有许多珈奈没机会用的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