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奈回头看着愣愣的青年,“你上次说找什么花来着?”
应逐星立刻跟了上去,“幽冥花。”
“找不到的,放弃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应逐星言辞果断,青阳宗那边还没传来消息,武林大会之期还未到来,应淮还在支撑着江惊尘的命,现在他还不能回去。
珈奈懒洋洋在一旁劝他放弃,她说的是实话,找到也没用,不如早些回青阳宗看看,或者留在归青寨陪她也可以。
翌日,归青寨架起了一层层祭坛。
祭坛后面矗立着一株参天古树,它比归青寨存在得还早,整个寨子都是以参天古树为中心建造的,这里的村民世代将其尊为龙树,每年都要依照古礼祭祀,祈祷今年风调雨顺。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铜铃,新鲜的鸡血被洒在谢寻安的脚下。他恍惚睁开眼,四周围了一圈又一圈的荆楚人,而他正被牢牢绑在祭坛上粗壮的木架子上。
迦晚穿着一身深蓝的祭袍,黑绸系在了腰间,袖口与裙摆都绣着花鸟虫鱼的图样,她庄重地走上了祭台,身侧长长的流苏随着动作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