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这些做完便打发着迦晚去休息,“太晚了,婆婆先去睡觉吧,我把牛牵到棚里就回去了。”
“注意些别让人看见了。”迦晚一只手撑着乌木拐杖,一只手揉按着睛明穴醒神,许久没动手方才她好像闪到了哪里。
珈奈连连点头,她一抬头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台阶上多个人影,应逐星不知何时站在了上面。
广场上的晚风猎猎作响,珈奈僵硬地转头跟迦晚对上了眼神。迦晚立马佝偻着背,埋怨道:“姑娘家家的,走夜路多危险呀。”
“都怪苍溪城的集市太繁华了,我下午逛花了眼。”珈奈低头开始认不是,她伸出两只去搀扶迦晚,寨子里没有点灯,这都看不清路,您怎么还下来接我了,万一摔了怎么办?”
两人掐着时间一同抬头,“逐星,你怎么在这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应逐星换了一身朴素的荆楚人打扮,乌发半挽半披着。
他离祖孙有些远,听到二人的喊声才匆匆往下跑了好几步步,走到珈奈面前道:“我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笛声,这才出来看看你回来没有。”
珈奈在心里舒了一口气,他们是在寨门打起来的,谢寻安是晕倒在门口,离广场有一小段距离,应逐星应该是只看见了她们在牛车边鬼鬼祟祟的说话。
青年的眼睛亮盈盈的,他担心珈奈累,于是殷勤地牵过绳,“我帮你安置吧。”
老牛倔着头晃了两下,板车也跟着晃了两下,珈奈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上头的谢寻安还没有绑起来呢,这晃两下不会掉下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