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难毫不负责挥挥衣袖就走了,云朔气愤的喊了两声,他觉得自己被沈难拿着比武的由头消遣了一番,
一盏茶的功夫,沈难步履蹒跚地回了自己的院子,里面乱七八糟地塞满了东西,一开门里面刨削凿刻一应俱全,零零散散的木屑铺了一地。
为了做工,沈难移走了院子里原来的石桌,还从静思堂里找出了一本陈年落灰的《鲁班经》。
他的心思很单纯,叶婵的腿伤估摸要养一个冬天了,她不能总闷在烧着地龙的屋子里,沈难想做个带轮子的椅子,让张婆婆空了推她出门散散心。
也是因为他日日跟楚寒刀待在一块,避不开人去照顾叶婵,只能曲线救国了。
沈难坐在矮凳上将零散的机巧拼接在一块,前脚刚别了云朔,他后脚就带着白菜鸡蛋面过来找他了。
云朔自然地坐在台阶上吃自己的那碗面,“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呀,你还没做好那把椅子。”
“就差一点了。”沈难指着不远处那把躺在地上的椅子,加上他手上的配件和轮子,今夜应该就可以赶出来了。
云朔猛喝了一大口白菜汤,这里的木料还是他喊人陪沈难去后山伐的松木呢。听到咕噜咕噜的喝汤声,沈难放下了手中的东西,顺手端起了食盒里的面,“吃完别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云朔嗦完最后一口面,他能来送点心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别想再把他留下来当苦力。
少年心里虽是如此想的,但他的身体可比嘴实诚多了,沈难说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,谁叫他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手背上的交错的鞭痕看起来都狰狞了。
只悄悄瞥一眼,他便心软了,“庄主为什么对你如此严厉?”云朔很少见从见楚寒刀亲自动手,从前也不是这般教人习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