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山外谷与他被囚之恨,无论那人躲到天涯海角,这次一定逃不过。
楚寒刀低头应了一声,他眼里多了些许欣慰。沈难立马换了轻松的神情,他嘴角微微上扬,起身在静思堂里转悠了一圈。
木架上的经书典籍依旧,楚寒刀看他像个稚气未脱的孩童,沈难扭头笑着感叹道:“这地方真是一点都没有变。”
是的,没有变。
拂雪山庄的每一处都没有变,等了许多年,楚寒刀等到了沈聿宁。
那年在青梅树下大哭的少年变了。
过去与现在重叠,他的脸像师父,眉眼多几分像师娘。
楚寒刀生找出了那日的南珠,随手将盒子递给沈难,“给你。”这两天他一直想找个由头将东西送给沈难,算是成全他们年少时的愿望。
沈难一眼就知道盒中之物,听闻螺钿是用深海的贝壳镶嵌的。他啧了一声,“我真是”
楚寒刀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,“打开看看吧。”
“你拿从我手中夺走的东西赠我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。”沈难不满地开了盒子,那里面正是当年青阳宗那颗南珠,从前朝皇宫里流落到江湖的宝贝。
若是再早一些,沈难将这颗南珠给了李清河,他是不是会回到山外谷。三年前再见一面又如何命定的缘分兜兜转转都不会散。
楚寒刀可不管这些,他当初上台,一是怀疑沈难的出身,二便是为了这颗南珠。年少的沈聿宁说要见半个手掌大的珠子,他如今是践诺了,这枚珠子最后还是落到了沈难手中。
楚寒刀不习惯讲那些陈词滥调的酸话,今日问到了自己想问的,他也没什么执念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