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撩过炭盆,霎时火星四溅。
楚寒刀欲言又止,他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
“不是她,和她没关系,三年前我根本就不记得。”沈难提起精神替叶婵辩驳,暂且止住了楚寒刀的杀气。
楚寒刀怀疑的目光落回在了沈难的身上,碍于沈难与叶婵的关系,他之前迟迟没有发难,“那你如今又怎么想起来了?”
“之前我经脉破损,疯癫度日。”沈难都快忘了几月前的处境,“是师父带我去故陵,借寒潭为我疗伤,我才恢复如初的。”
叶婵受伤的时机正好,有些事情楚寒刀再不弄清楚,就等于纵容他数典忘祖。如此大逆不道,楚寒刀也绝无可能杀了他清理门户,但叶婵的性命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沈难无奈地看向楚寒刀,“你真的误会她了,她从未苛待于我,我也是心甘情愿跟着人家的。”
冷静下来的人收敛了杀气,他伸手掩住了半扇门,还坐在不动的沈难没有对着风口,身上没有那么冷。
他咬着口中软肉,承认了自己的身份,“师兄,我是聿宁。”
楚寒刀面如寒霜,瞧着并未有丝毫欣喜。
“一晃过去了许多年,我都快不记得自己在丹州的日子里。”沈难低垂着头,将错乱的思绪理清,“当年山外谷被灭,而后拂雪山庄也未幸免于难,我疑心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他凝视着地面恍若沉思,“也不知父亲得罪了什么人,当年可能有人在借刀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