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刀微微蹙眉,“不知道。”
沈难扯着他手臂不放,死皮赖脸地去烦楚寒刀,“知道一点点也是可以说的,年后我是必须要去南浔的,师父昨日在雪山伤了记忆,得请谢寻安施针才能好。”
“伤了记忆…”楚寒刀狐疑地推开沈难凑近的脸,“怎么如此?”
沈难学会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,“我们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,她当时昏过去了,可能伤到了哪里。”
“她叮嘱我一定要去找谢寻安。”沈难将事情了来回掰扯了一番,他知道楚寒刀是想留他在拂雪山庄的,眼下这个理由他怕是也不好拒绝。
楚寒刀略感头疼,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,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,他不在拂雪山庄好好呆着,还要出去为心上人赴汤蹈火。
养个孩子还真是不容易,师母竟从未因此动气。
铜盆里的木炭烧得通红,楚寒刀将双手凑近盆边烤了烤,“若是说幽冥花,还要讲起从前在南浔的影月,传闻魔教里有一个小池子,里边都是拿腐尸养的毒物蛊虫。”
“这幽冥花就长在那里。”
“青阳宗杀进影月时,有人见到那花。”
仿佛是开在静谧的湖泊,幽蓝的花瓣微微弯曲,犹如细腻的丝绸。细长的叶子便有有锯齿状的纹路,它的茎干笔直而坚韧。
众人往幽暗的池底望去,浓稠的池子里缓缓浮出了熟悉的面孔,这一路被杀的武林正道都被投进了这里,成为了幽冥花最好的花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