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自己去南浔的。”
沈难的脸上写满了错愕,他紧咬着牙关,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叶婵躲过他的直视,念着药典里的记载,“世上有人心如死灰,便有药能坠魂,使之重获新生。”
“你回家了,你要的新生”又是坠魂,沈难脸色阴沉,话音还未落地,他便欺身堵住了叶婵的唇。
唇齿相勾,熟悉的气息寸寸逼近。
周围的一切再度模糊,叶婵如同溺水的人无力挣扎。
心跳听不清是谁的心跳。
沈难的手紧紧扣在叶婵的脑后,不容丝毫的躲避,他像是在折磨,也是在报复,他将药丸渡到了她的口中。
以彼之道还之彼身,他难道从来都只是招之即去的棋子,在她心中没有半点分量吗…
叶婵灵台陷入混沌,舌尖泛苦是药的滋味,
沈难轻咬了一口,淡淡的血腥味散开。
他不断索取着,呼吸的愈发急促,仿佛要将人拆骨入腹。叶婵用力推开他,莹润的指甲划过眼角,留在指腹的不知道是泪还是血。
啪的一声脆响,沈难的脸颊泛起了红印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这一掌打得他偏过头去。
复杂的情愫在心口涌动,叶婵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咳嗽了两声,她竭力按着内关穴催吐,“往事不念,你还要怎样。”
“怎样”沈难舔了舔唇角,似乎还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