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万不得已,叶婵还是不想和楚寒刀动手。
三人闷声不语地走了许久的夜路,叶婵有些后悔自己没摘点凤冠上的珠花下来,起码她后面去西北不用餐风露宿。
沈难这一身新伤,任谁看着都心生怜悯。也亏得他们的东西都留在千金堂,身上就带了两把剑出来,不用徒添劳累了。
楚寒刀毁坏的马车还是沈难之前在故陵镇上喝酒时买下的,为了今日抢亲,他花了叶婵在他身上放的所有银子。
真可谓是蓄谋已久,若是赵管事知道,定会觉得自己的一腔真心喂了狗。
约摸过了一个时辰,三人从小路走了更偏僻的荒地,四处不见人踪,唯有冷月高悬。
抛去那些俗世纠葛,叶婵和沈难顿感了无生趣了。楚寒刀身形一滞,他终于舍得开口了,“听闻叶姑娘与谢寻安大婚,今夜怎么突然跑出来了。”
叶婵冷眉一挑,“楚庄主,我们之间似乎并无交情。”
“可惜了”沿着山林树木生长的方向,楚寒刀望着苍穹寻到了太白星,他转了一个方向接着走。
楚寒刀垂眸仔细看路,他随口道:“山外谷的事情,在下花了点银子从李楼主那里买了一点消息,不过都是一些近日的小事,烟雨楼没有楚某想知道的。”
叶婵微微眯起眼睛,疲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。早知道李清河不靠谱,他就是个卖消息二道贩子,也不管两头得罪人,只管金银入账的财迷。
气氛忽然僵住,楚寒刀却揶揄道:“叶姑娘既然逃婚了,拂雪山庄的贺礼能还回来吗?”
叶婵蹙眉,“你送了什么过去。”
他道:“一株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