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沈难的出现,叶婵也许不会悔婚…今日沈难说的话很有意思,喜欢,什么是喜欢?谢寻安见过了太多人了,他没有喜欢任何一个人。
他有些舍不得叶婵,谢寻安差点以为这就是所谓情爱,其实这不过是血缘之间的羁绊,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吸引,只能算作喜欢。
山林被墨色染尽,一场热闹散了个干净。
或许再活久一点,见更多的人,谢寻安就会知道什么是情爱了。
马车到了荒郊野外,蜿蜒的小道在茂密的草丛中若隐若现,冷风吹过,草木沙沙作响。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,那人横刀而立挡住了去处。长刀泛着寒光,他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紧紧得盯着逼近的马车。
沈难被迫吁停了马,荒郊寂静得让人胆寒。
杀气骤现,黑影带着千钧之力劈来,沈难顾不得浑身酸痛,他提起真气挥剑绕过。
车辕断裂,荒草被劲风折断。
叶婵从车内跌了出来,她爬起来坐在了断掉的车辕上。面前刀光剑影交错,黑影刀法刚猛霸道,沈难节节败退。
银剑很快被打飞,雁翎刀架在了沈难的脖子上,“这么久了,还是没有半分长进。”
沈难哑然无声,他总不能说之前自己又疯又傻,最近才被人治好的吧。
黑影忽然俯身向叶婵行了一礼,他斯文有礼道:“在下想请二位到丹州做客。”
沈难摔在了地上,一身的外伤更添几分狼狈。叶婵看清了那人的容貌,她语气森冷,一字一字说得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