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依稀多了一个朦胧的影子,叶婵蜷缩在地,她忍着颤抖,“谁…”
那人心口一颤,不由往后退了一步,他迟缓地推开了门。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月光,叶婵瞥了几眼没有看清他的模样,直到沈难的满身酒气侵入鼻尖。
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这几日去哪了?”
“师父”沈难在叶婵面前低了头,他看见了地上散落的药丸,“你要吃药吗?”
蝉息的反噬是她最虚弱的时候,从上次的雷门到现在足足一个月了,沈难是担心叶婵的情况才连夜过来查看的。
进了药庄之后,叶婵便没有吃抑制内息的药了,这药治标不治本。长久地压制内息,只会迎来更猛烈的反噬,随之带来的便是身体更快的崩溃。
可她方才太痛了,实在是没忍住。
叶婵神思恍惚地看着沈难,眼前人身形颓废闷声不语。
她此刻没有心思教训他,“出去——”
沈难悬空的手一顿,“师父”
门外传来谢寻安清寒的声音,“她喊你出去,你没听见吗?”
叶婵幽怨地看着沈难身后姗姗来迟的谢寻安,他要是再来得晚一些,她明日就提剑与他同归于尽,反正她活不了,他也别想活了。
谢寻安移步走到叶婵面前,他将自己刚炼成的半成品塞到她嘴里,三根银针飞速地扎在她手上。痛不欲生的人缓缓松了一口气,谢寻安轻声问她:“能走吗?”
叶婵摇了摇头,她有几分想将手上的银针甩到谢寻安这张好看的脸上。
谢寻安屈尊将人抱起,“算了,我抱你去寒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