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期待地看向叶婵,叶婵垂眸思量了片刻,“你去问问谢寻安他需不需要婢女吧。”
“这少堂主,他身边有七宝了。”赵管事顿了顿,他解释道:“早两年外面里对少堂主穷追不舍的女子大多都不知分寸,他如今很讨厌有外人近身。”
“哦,是这样呀。”叶婵随手丢了一些碎屑下去,方才散开的几尾红鲤又游回来争相抢食,“那谢寻安要成亲了,会有他的思慕者来抢亲吗?”
“不会的。”赵管事摆了摆手,“叶姑娘不必担心,郎君一向洁身自好,从不沾花惹草。”
叶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那他就是没有喜欢的人。”
水光潋滟,青翠的两只镯子堆在白净的手腕,隐隐有了莹润的光泽。
赵管事也不由多看了几眼熟悉的旧物,叶婵嗓音微凉,“恰巧我也不喜欢有人近身,你还是换个地方安置她们吧。”
赵管事是念着大婚繁琐,叶姑娘又是孤身一人,身旁没人帮衬。但无奈人家不要,他也不能硬塞,只好折中道:“平日里她们不会过来打扰你的,姑娘有事喊她们就好。”
叶婵随即点了点头,她的视线又回到了游动的红鲤身上,水池里细碎的鳞光很快晃了眼,她不觉闭上了眼睛。
园子里的事情都办完,下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。赵管事领着缃叶和瑶光告退,“叶姑娘,我们先走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叶婵闷声喊住了赵管事。眼前的黑暗中透着大片的红,她幽幽道:“我好久没看见了沈难了,他去哪了?”
赵管事眼里闪过了一丝犹豫,“沈少侠可是有什么心事,有人说他背着剑去镇子借酒浇愁了,守门的好几次见他都是满身酒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