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从前的沈难也是千方百计想回到你的身边,一切的命运使然也许是种处心积虑。
夜尽天明之际,檐下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
药庄里的人各司其职,很快又开始新一日的忙碌。
微弱的虫鸣从窗外传来,叶婵恍惚睁开眼,她好像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。
她已经许久没有梦到自己与沈难的从前了,柴火在雪夜里烧得劈里啪啦,他们在竹屋里相依为命,偌大的山外谷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三年前的沈难也是跪着看着她离开。
往昔再度重演,昨夜他还是如此
叶婵被仇恨日夜折磨,日子过来许久她才能慢慢淡忘那些痛苦,养着一个不安分的徒弟,也算有些事可以分散精力。
沈难离开的那三年,她确实觉得了无生趣。心海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,她清晰地可以听见从胸腔传来的心跳。
出谷的短短数月,叶婵有了一种错觉,如果她放下所有是不是也能和江湖里的大家一样随心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叶婵的思绪,耳边的声音断了,她又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了。
日上三竿,暖烘烘的光线从轩窗照了进来,古色古香的屋子透着有一股淡淡的木香。
千金堂自前朝起便家底丰厚,有些老物件洗尽铅华,依旧留有余味。
叶婵垂眸发怔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昨夜没有脱外衫,这一身也不必再换了。
夜里她也不知是怎么走回来的,叶婵摸黑进了屋子蒙头倒在锦被上,好像就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。
“砰砰砰!”又是一阵敲门声令人心烦意乱,叶婵终于起身开了门,她一抬眼瞧见了一位生客。
叶婵本以为会是沈难来质问了,没想到是谢寻安大驾光临了,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肩头,叶婵脸上多了一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