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来到烟雨楼之前,有人圈禁过他。
破碎的记忆交错在一块,沈难分不清从前与现在。青阳宗之后他去了千金堂,千金堂后他流落四方,有人救了他虐待他,那人问不出秘密而后将治好放了。
沈难想不明白,他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,才会被如此对待。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叶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沈难,你没事吧。”
沈难匆匆擦干眼角的眼泪,他快步走到门边开了门,“师父,你怎么来了?”
叶婵端着油灯照明,她神情古怪地看着沈难,他面色苍白,“你方才唤我,我听见了。”
这两个房间的床是靠着同一面墙摆放的,叶婵住在沈难旁边。隔着薄薄的一堵墙,沈难一喊她便听见了。
“是做噩梦了吗?”叶婵抬手想摸沈难的脸,沈难微微偏头。他想躲,可她不让,更凉的掌心贴到了沈难的额头,“没有发烧,你梦到了什么?”
沈难不觉往后退了一步,叶婵进了门,漆黑的房间里突然有了一团明亮的火焰。
他结结巴巴道:“没有什么。”
“你在说谎。”
“你是在害怕我吗?”
叶婵知道他有时会梦到从前,她忽然凑近盯着沈难的眼睛,沈难没有防备差点跌坐在地。直觉告诉叶婵,沈难有事在瞒她,他或许是在害怕自己。
师父清冽气息萦绕在身侧在,鸦青的发带缠着青丝垂在沈难眼前。他忙着否认,“不是。”
叶婵微微颔首,“这句不是谎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