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马雕车香满路,骏马疾驰在官道上。沈难忽而闻到莲花清新雅致的味道,他偏头问七宝,“谢寻安总是这样吗?”
七宝嚼了嚼手边的蟠桃,“少堂主可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。”
谢寻安燃起了莲蕊衣香,车厢多了一地绿壳。叶婵神情恹恹地撑着下巴,“谢郎君得空了,可以给我讲讲叶复青的事情吗?”
烟气缭绕在他指尖,“那是你叔祖,怎可直呼其名。”
“行。”叶婵又掰开一朵新的莲蓬,“那你跟我讲讲我叔祖吧,可否说他老人家有多离经叛道。”
谢寻安一时语塞,他突然表情奇怪地看着叶婵。自他有记忆起,从未见老祖宗有逆理违天之举,叶复青从前只是喜欢一个人在药房研究一些奇怪的药,有时行医会剑走偏锋。
听说在谢簪月的悉心纠正下,他改了许多年少时的坏习惯。
叶复青在千金堂的事情,谢寻安可能还知道个七七八八。更久远的山外谷,他从来没有听叶复青提起过。
也是因为沈难的出现,他才知叶复青来自山外谷,而他在世上还有其他亲人。
杏林里说鬼门十三针是禁针,用此针者亲缘淡薄。
只有谢家承药王孙思邈遗志,创千金堂救死扶伤,行鬼门十三针于世。
千金堂虽遍布大江南北,但谢家一直人丁稀薄,叶婵的出现对于谢寻安来讲很特别,血缘吸引着毫无联系的两个人,他们时天生的相似。
谢寻安向叶婵讲起来现在的叶复青,“他老人家如今鹤骨松姿,祖母逝世后他便不管堂中事务,一人躲在药田里种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