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过七宝了,医馆没有空房间了。”
“只能在你隔壁待着了。”
谢寻安一时竟无言以对,早就叫她丢掉这个麻烦,现在还带回家了。
叶婵知道他不高兴,“你若是不愿意,不如他住这里,我再搬回去。”
谢寻安摆了摆手,“不必如此。”
叶婵点了点头,转而问道:“鬼门十三针是不是能解了沈难的坠魂吗?”
“你该不会想让我救他吧。”谢寻安久久地盯着叶婵,终于还是没能忍住,“你怕不是疯了,我们还是把他留在应天府吧。”
叶婵不顾谢寻安,自言自语道:“我已经想到办法治他的内伤了。”
谢寻安抓着叶婵的胳膊摇了摇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你清醒点,我们不废沈难就不错了,你不仅要让他恢复记忆,还要帮他治内伤。”
叶婵摇了摇头,“我很清醒。”
她推开谢寻安关切的手,一字一句认真道:“我要死了,大致还剩五年,沈难的记忆里可能有我非常想要的东西,我必须要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。”
灯火摇曳,医房里叶婵的脸格外清晰。
谢寻安立刻给她把脉,他咬着牙愤愤道:“我就知道你有问题。”
叶婵站在原地任人摆布,衣袖掩着她冷白的手腕,寸关尺旁青紫血脉如细丝游走在皮肉之下。
谢寻安眉头紧锁,唇角抿成了线。
她却缓缓道:“逐沈难出山外谷那日,我曾想过来日。他可能永远不会再回到我身边,他也有可能回来杀我。”
“谢寻安,你担心的事情,我都想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