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婵看着堂上的老者觉得眼熟,沈难以为她听得津津有味,随即应下了小二。
堂上的老先生忍不住开始插科打诨,“也多亏楚寒刀为民除害,起码在座的各位大人不用担心,还有飞贼来自家偷宝了。”
大家闻言不由一笑,有人捧场,“是要多谢谢他了。”
西北和江南隔了十万八千里,不少人连应天府都还没出过。妙手飞贼常年待在富庶之地,他在民间的名气可比出什么楚寒刀大多了。
沈难和叶婵才落座,楼上包房的姜水趴在窗边掰花生,一抬头就瞧见了小二在招待角落里的新客。
姜水转手递了一把剥好的花生给李清河,“楼主,叶姑娘在楼下。”
屋里的男子衣衫半敞,人前遮掩用的铜面具随意放在手边。纨绔郎君倚着茶几,百无聊赖的李清河嚼着花生,脸上忽然有了兴致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起,“去给老先生一些打赏,我有一个非常想听的故事。”
姜水疑惑,“什么故事?”
江湖里就没有烟雨楼搜罗不到的消息,也没有烟雨楼楼主不知道的事情。
可他认为…故事还是要听别人讲才有趣。
李清河招手让姜水过来,悄悄地将话告诉了他。姜水随即出门找了个店小二给了银子,传了话。不一会儿的功夫,楼下老先生便知道了。
堂木又响,底下茶客一惊。
收了银子的老先生精神抖擞,“今日再让小老儿给大家讲讲九年前的拂雪山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