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婵不想理会,她松开了攥着谢寻安的手,转而闭眼调息。用内力配合金针驱蛊,两人通力合作,事半功倍。
十三针过后,一大口鲜血呕出,血瘀里有活物在涌动,谢寻安见状又掷出三根针将东西固定在地上,他从身上掏出了个竹筒,引诱着蛊虫爬了进去。
“这是什么蛊?”他晃了晃竹筒,“我还没见这玩意出现在江南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婵捂着心口,想起了谷中典籍,“可能是什么噬心蛊吧。”
燕儿捏死的母蛊可能是特意用来控制噬心蛊的代物,若是寻常的子母蛊,母蛊死了,子蛊暴虐挣扎后便会跟着死掉。
叶婵用蝉息控制了这只蛊这么久,它居然还没死掉。剧烈的钝痛褪去,生机在逐渐恢复,她的心脉受损,只需用点时日便会自痊的。
谢寻安瞥了一眼叶婵,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想喝什么药?”
叶婵冷冷地盯着他,“先给我把针拔掉。”
本不需要来千金堂的,叶婵自己弄点猛药吐吐血也可以逼出蛊虫,只是有点伤身体罢了。但奈何自己在桥上晕得太快了,甚至都来不及交代沈难。
再睁眼,自己犹如瓮中之鳖。
走不掉的叶婵认了命,让谢寻安扎满了十三针。之前听闻他医术不错,轮到她亲身体验,也不得不说那些人所言非虚。
谢寻安眼疾手快,眨眼间便将金针收入囊中。叶婵活动了一下筋骨,昏过去那段时间封闭五感,她睡着还挺安稳的,心口也没那么痛了。
醒了之后,真的哪里都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