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逐星看见谢寻安就焦急,赶紧出声提醒道:“叶婵中了南浔的蛊,你快救救她。”
“山外谷的后人还需要我来救吗?”谢寻安唇角微勾,明明是揶揄的话,听起来却分外凉薄。
应逐星笨嘴拙舌地解释道:“她这不是神志不清了吗。”
谢寻安缓步走到了沈难的面前,他高高在上地睨着他。沈难微微抬头,毫无表情的面孔不觉浮现了一股冷意,青年明净的眼瞳愈发复杂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谢寻安俯身给叶婵把了脉,强弩之末不容乐观,乱窜的蛊虫被叶婵用内力控制在一处经脉,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难以承受蝉息与毒蛊的对冲了。
谢寻安话里颇有几分认可,“还算聪明。”
谢寻安伸手想从沈难怀里接过叶婵,可沈难却没有卸劲,像是忽然忘了松手。
“放手。”刹那间沈难对上了谢寻安探究的眼神,他眼中闪过一丝无措。
谢寻安神色清冷,衣上有潮意,身上有清淡的药香,这气息好像一个人,他的气息好像叶婵。
松了手的沈难无力地瘫软在地,今夜他好像要用尽一辈子的力气了。应逐星担忧地上前查看他的情况,“你没事吧。”
沈难心绪纷乱,闷声不语。
“七宝,烧水备针。”
“是,少堂主。”
第37章 算了,你想喝什么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