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呀?”应逐星恍惚睁开了眼,梦里他都回家了,怎么还在外面。
“快点去找马车。”沈难拍了拍窗口,示意应逐星离开。昨夜大家都商量过了,他们人多难免引人注目,寻辆马车掩人耳目最好不过了。
阳光晃眼,应逐星揉了揉眼睛,嘟囔了一声得嘞。他知道自己就是跑腿的命,谁叫这一屋子除了叶婵,就自己的轻功最好。
他起身一个趔趄,沈难托了应逐星一把,“天亮了藏好点。”
“放心,等我消息。”应逐星直起身子,顿感神思清明。
白日的落仙坊安静得如一潭死水,靡靡之音散去,檐下微风里逐渐升腾出初夏的暑气。
应逐星轻盈如飞落到庭院中,趁着现在人少,他赶紧从高墙翻了出去。出了落仙坊的应逐星随手拉了几个路人问路,得到确切的方位后便直奔车马行租了一辆马车。
离开车马行前,没砍价成功的应逐星还不忘跟掌柜借一个斗笠遮脸。出门在外还是多遮掩些比较好,免得一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坏事,让人一下认出来也挺不自在的。
譬如沈难,他从前喜欢招摇过市,现在失忆了人人都知道他什么德行,就他自己糊涂。
但这也算改邪归正,重新做人了吧。
马车停在落仙坊后头的小巷,应逐星又劳心劳力地翻墙喊人下来。叶婵站在窗边让纪夏抓紧自己,她带着纪夏终身一跃,下面应逐星在接应。
至于沈难,他是唯一有名帖的人,自然是怎么进的就怎么出了。
叶婵和纪夏迅速钻进了马车,应逐星不慌不忙赶着车到了落仙坊正门。正逢沈难摇摇晃晃地从门口出来,他将昨夜的账单挂在了烟雨楼的胭脂铺上,免得落仙坊寻到了原主府上,平白添了些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