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惴惴不安,心底莫名生出了些恐惧。
你在怕什么虚空里的自己轻声问道。
突如其来的无力感缠绕着叶婵,这些年她越发软弱了,才会放下一切躲在山外谷,好似忘了十七岁的大雨,与魂牵梦萦的药香。
她不过是在被上苍戏弄,而沈难的命也是叶婵背负的因果。
应逐星见也叶婵脸色微变,“你怎么了?”
叶婵晃了晃脑袋,驱散了多余的思绪,话又落回了眼前,“无事,我今夜不打算出落仙坊,我有事要问君怜娘子。”
离竞价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此行不能无功而返,印章一事姜水千叮咛万嘱咐,叶婵有事相托烟雨楼,自然尽心竭力。
“这不好吧,毕竟”应逐星吞吞吐吐地劝解,“这个时辰谢寻安应该和君怜待在一起,万一他们在做点什么,我们冒失闯进去不好吧。”
“而且谢寻安脾气不好。”惹上谢寻安就是惹上整个千金堂,江湖里谁没个头疼脑热的,难免要求到他头上。
叶婵担心过了今夜横生枝节,但又不甘,不知道一进去就将人打晕这个法子可不可行。
沈难替她说了个折中的法子,“你要是不想去就一个人先留在这,等我们见完君怜再去找你。”
“那不行,我可不喜欢一个人呆着。”应逐星闻言露出了埋怨的神情,“你们刚才就丢下我了。”
幼时练剑孤寂,师父严苛,应逐星没什么玩伴,但凡出了后山都喜欢和别人凑在一处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