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用给沈难搭了脉,一眼便知晓了情况。应逐星将沈难又扶到了桌上趴在,“都到应天府了,待会便寻个客栈让沈难休息吧。”
叶婵先喝了一口面汤,“可以。”
应逐星见她完全不担心,他心里还是疑惑道:“沈难这样会不会”
应逐星吞吞吐吐,塞满了面的嘴含糊不清。叶婵皱眉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应逐星才将话完整说出来,“会不会他的失魂症还没好,就把脑子烧坏了。”
趴着的沈难露出一个侧脸,鸦黑的睫毛在微微颤动,颇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。
大脑意识还没有消失,他听得见周围所有的声音,记得那最熟悉的声音说的话。
叶婵低头看意识不清的人,不咸不淡道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经历了雷门,她确实有些心急了。不过趁她还活着,能教多少教多少吧。等哪日师徒反目,又或者其他,叶婵也没机会了。
他们山外谷的事,应逐星一个外人也不晓得。他吃完自己这碗,又端过了沈难那碗,抢在叶婵结账之前三两口风卷残云般结束。
应逐星起身对沈难道:“兄弟,搭把手。”
沈难实在没力气应他,应逐星叹了一口气,顺势拽起沈难的胳膊将人背了起来。所幸多吃了一碗面,正好可以卖力气。
从前走江湖没钱,应逐星有段时间会在渡口扛货,现在扛起人来也算得心应手了。
应天府闹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,叶婵和应逐星准备寻个客栈休息。面前一个挑汉儿背着药箱,右手举一幌子,左手摇铃儿路过。
叶婵上前拦住了他,“有大已寒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