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他的手靠近了的叶婵清冷的脸,入目是她疏离的眉眼,一如初见师父时那般。
他的私欲,沈难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心里蔓延,沈难索性开始按叶婵之前教的,默默运转功法。
经脉受损后不能调动内力,他便一次又一次地尝试,直到逐渐找到了法门。
真气乱窜之际,痛苦大过了非分之想。
他头疼欲裂,脑子像是要炸开似的。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在叫嚣着,他闭眼去寻找,四季常青的山外谷有少年在练剑。
武林大会上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闪过,那些人的样子都模糊,他一个都不记得了。
只听见有道声音在宣布,“沈难,第二”
记忆又换了一个山庄,抱着剑的青年跌跌撞撞从摔进了泥里。失魂落魄的沈难走了很远的路,直到变成了人人避之的疯子乞丐。
没有人知道为何…
“药药”沈难口齿不清,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,亦如此前施针的每次胡言乱语。他的记忆会随着内力的复苏,而逐渐出现。
可他经脉受损,内力无法完整运行整个周天。气不断在穴位中积聚,形成气滞。强行运功则气逆,有甚者爆体而亡。
治不好经脉,便没办法恢复内力,他的记忆也会永远藏在脑子里。
病情诡谲,谢寻安判断他大致是得了失魂症。
他曾试着施针想要引导出沈难的记忆,行针之际遇到了莫名的阻力,沈难自身似乎也是抗拒的。
连谢寻安都无可奈何了,有些疑难杂症,他准备回故陵问问老堂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