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难,难儿,难难。”他饶有兴趣地编出几个小名,说出口时自己都受不了,越听越难受,好似今日行路之难。
“我就唤你沈难。”叶婵皱了皱眉,若有似无的味道。
“沈、难,”他念着这二字,“好疏离呀,不过听着也还行。”
“师父,你能给我取个好听一点的字吗…”沈难说到一半,叶婵反手拽住他,两人停住脚步了。
他怔怔地盯着叶婵的眼睛,弱弱地将话说完,“最好能盖过名,让我的运势好点。”
叶婵眼里闪过一丝犹疑,山间野路多了一只翡翠耳坠,水头足亮,一看就是好货。她拉着沈难蹲下查看。“你闻到了吗?”
沈难卖力地嗅了嗅,“什么?”
“血腥味。”她轻声道。
叶婵缓缓走过这条路,低矮的灌木叶子残留着大量血迹,看来是有人受伤了。她招来沈难的灯笼,用手指捻了捻,还新鲜,估计就是在几炷香前发生的事。
沈难的心一咯噔,“虞娘子该不会出事了吧?”
她斜了他一眼,“说点吉利的。”
“那这一定是歹人的血。”
“这倒是说不准。”
“”沈难眼神幽怨,终究闭上了嘴。
“安静些,附近有东西。”
不远处,噼里啪啦的火星爆在柴火堆里,有人用火烤着炊饼。烟熏火燎的味道混在着松木的清香,叶婵摸到了山匪的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