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李清河挺直了腰板,“这可比他的诊费贵,叶姑娘有心理准备吗?”
叶婵道:“我孤身一人,只有一个徒弟。如今既然出了山外谷,便不准备回去了。若是楼主愿意,我可以一直留在烟雨楼。”
三句话,李清河哑口无言。
他好像捡了天大的便宜,由于这个便宜太大了,他有点不敢动手,怕惹麻烦。
“叶姑娘不用如此”李清河下意识拒绝了,“三件事,还完万两白银后再办三件事,本楼主也不贪心。”
钱财乃身外之物,这些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容易。以叶婵的身手,随意劫富济贫,或者揭几个悬赏都是轻而易举。
天下动荡,世道不安,却没有剑客去不了的地方。
李清河可不敢轻易哄了她,要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烟雨楼是朝廷的耳目,在江湖之中处于中立,良缘要结,恩怨要避。
李清河难得比较严肃,“三件事,上穷碧落下黄泉,你都得办到。”
叶婵微微颔首,人各有所求,这样的要求于她而言并不过分。她所求就是找到害了沈难的人,摸清真相杀了他,随后人死如灯灭,往事尽归尘。
沈难张了张口,他不知如何劝阻。石桌上的契纸被李清河麻利地收了起来,他嚷着让姜水去拿笔墨纸砚,他要重新写一份,将刚才说的都写上去。
朱砂画押,一切落定。
李清河满意地将那份契书收到了怀里,他说:“三日后,虞府嫁女,麻烦叶姑娘护送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“楼中的降火的药材还有的是,叶姑娘别客气。”李清河想起了那张药方,“姑娘平日火气大,多喝点汤药降降火也无伤大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