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水还想再给自己说说情,让楼主换个人去山外谷。他自进了烟雨楼后,就没怎么去其他地方,江湖上的许多规矩,姜水都不是很清楚。
但由于姜水今日替太多人说过话了,轮到他自己便不管用了。李清河吃了称砣铁了心,说什么他都要让姜水去山外谷。
正所谓,少年人得学会自己解决问题。
姜水的忧愁也跟着从白日延续到了夜里。
夜黑风高,一轮冷月浮在云端,晚上比白日冷很多,烟雨楼巡逻的侍卫都加了衣裳。
婆娑树影被风晃动,楼中时不时有个黑影在四处窜动。
一轮交叉换班后,黑影成功绕过了守卫。
正当他还在沾沾自喜时,廊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看似苍白的人,那人手里拿着一方铜烛台,正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,烛台上的微弱的火焰甚至照不清他的脸。
一个久病初愈的人失去了所有记忆,和此刻一样,沈难就像个瞎子。
姜水屏住了呼吸想躲过他,谁想沈难轻轻地喊道:“是谁?”
梁上的少年叹了一口气,还是步法没练到家,沈难都没有内力了,凭借着感知居然还能发现他踪迹。于是姜水现了身,“入夜了,你怎么不回房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