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主说的也是,可咱们这样把人赶走,岂不是置他与死地。”姜水有些犹豫道:“再说可是您花了万两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,难道就这样分文不取,让沈难离开吗?”
姜水的声音很小,却钻进了李清河的耳朵。
“嗐!赔本的生意。”李清河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家书童,骂了一声臭小子,随后拂袖离开了。
沈难不明白李楼主的意思,姜水却对他说,他可以留下来了。
赔本的生意是说救他吧。
沈难低头茫然地握了握拳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他奇经八脉如同一片沉寂的死海,灵台清明通透,他的心海空荡荡,仿佛陷入了荒芜寂静的原野。
空谷没有回响,忘却所有前尘旧事。
此刻的沈难犹如新生,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。
“沈难”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,这是他的名字。
难,这名字听上去真的很苦。
池面春水幽幽,青瓦红柱的亭台可观鱼儿戏水。
李清河怒气冲冲走到了好远,身上似乎都有点热了。水边的李清河突然停住了脚步,扯了扯自己的衣襟,追着他的姜水猛地一下撞到了他的背上。
姜水难过得捂着鼻子,隐隐听到楼主恶狠狠地说:“写封信给山外谷,告诉沈难师父,沈难在烟雨楼手上。”
听楼主这话像绑匪要赎金,姜水问他:“山外谷?不是从来没有人可以进去吗?就连沈难自己都进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