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沈难见到人的第一句便是,“这是哪?”
姜水答:“这是烟雨楼。”
紧接着他又问道:“我是谁?”
姜水笑盈盈地看向他,“你是沈难。”
最后一个问题,沈难摸了摸脑袋,“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迷惘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人,姜水慢慢地转头望向李清河,重复了一遍,“他说,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嗯嗯嗯?!”霎时,李清河的笑意凝固住了。
这算怎么回事?谢寻安治了一个月,人是没有疯疯癫癫了,但怎么把人治得记忆全失了
李清河快步上前探了探沈难的脉息,脉象平稳与常人无异。
只是面具下楼主的嘴角抽了抽,“你的内力去哪了?”
“什么内力?”沈难愣愣地问他。
外人进入沈难的丹田的内力如石沉大海,这人从前精纯的内息似乎都销声匿迹了。李清河的心也跟着石沉大海,这人连内力都不知道了,那他的武功还有救吗?
一个记忆和武功都没了的人,怎么还他垫付的诊费!
李清河按捺了片刻,一时忍不住四处嚷了起来,“谢寻安!谢寻安呢!把他给我喊过来!”他花了万两白银救回来的居然是个废人,谢寻安怎么好意思拿他的一千金的。
身边的姜水弱弱地扯了一下楼主的衣袖,“少堂主昨日已回故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