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九林眼神又开始活泛,她接着说:“但你们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我的人,要知道找个合心意的帮手可不容易。”

凯九林立刻狗腿子似的点头:“是是是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“我们可以不去打扰他们,但这黑源,您看,能不能……”凯九林为难的说。

突然,虚空之中数条绳索冲向凯九林,他吓的忘记了闭眼,半张着嘴呆在原地。

绳索在凯九林眼前毫厘处停下,他这才能看清这突然袭来的武器,是数条爪钩,爪钩的最尖端处夹着锋利的银针。

脸颊两侧不断有汗珠滑下,凯九林之前从未有过死亡离他如此之近的感觉。

他咽了咽口水,颤抖着说:“这位大佬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

秦昭昭收起珠玑爪钩,冷硬的说道:“听清楚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这是通知。”

“如果你们还执意要动我手下的人,尽管去,能不能活着回去,就看你我的本事。”

“我话已至此,至于那一小罐黑源,你们不惹我心烦,我不会在意。”

“但要是相反,走着瞧。”

凯九林疯狂点头示好,他害怕再多说什么引起这位大佬反感。

前所未有的安静,凯九林不知道秦昭昭在哪,只能睁着眼睛,僵直身体。

直到房间门被打开,然后关上。

他离开了?凯九林内心疑问。

他看着身上被绑着的绳索,连抱怨都不敢抱怨,生怕大佬只是假意出去,其实还在屋内。

就这样,他在身体与精神双重折磨的下捱到了天亮。